第三十六章
隨著傷病連的離開,部隊的整頓也進入尾聲,他們即將被重新分配到新的戰線上,繼續與敵人交戰。
孫彩瑛被分配到一個炮兵班裡,當他背著自己的行軍背包來到自己所屬的炮兵班營帳時,班長杜納很友善地歡迎他的到來:
「好吧!看來我就是你的班長了。我是狼蛛杜納,歡迎你。」
班長杜納話剛說完,便給了孫彩瑛一個大大的擁抱,這讓孫彩瑛有些吃痛,畢竟他背上的傷還沒有痊癒。
第三十六章
隨著傷病連的離開,部隊的整頓也進入尾聲,他們即將被重新分配到新的戰線上,繼續與敵人交戰。
孫彩瑛被分配到一個炮兵班裡,當他背著自己的行軍背包來到自己所屬的炮兵班營帳時,班長杜納很友善地歡迎他的到來:
「好吧!看來我就是你的班長了。我是狼蛛杜納,歡迎你。」
班長杜納話剛說完,便給了孫彩瑛一個大大的擁抱,這讓孫彩瑛有些吃痛,畢竟他背上的傷還沒有痊癒。
第五十九章
普天同慶的大好日子。
有幾個當初和湊崎紗夏交情尚算不錯的組員打電話來慰問湊崎紗夏,可是湊崎紗夏聽得出來,他們那端正在為了成功捕獲並且處死俞定延的事情而舉辦著慶功宴。
湊崎紗夏對他們表露出適當的悲傷,並沒有什麼過多的激動情緒。因為她知道,那些同僚的來電並不是出自真正的關心,他們只是在確認自己是否還想要反擊,他們只是來看失去俞定延以後的自己還有什麼臉面當他們的刑案組組長。
這些心思,湊崎紗夏自然清楚。
第五十八章
別太想她。
就如同俞定延在法庭上所說的那樣,她被判死刑以後,這個社會已經沒有人再惦記她了。
就連昔日和俞定延有著似有似無的合作關係的秋山幫,也像是故意避嫌般消聲匿跡,沒有任何可疑行動。
安東市再次回到了歡聲笑語之中,一切如常。
第五十七章
魔術。
這一定是場變走活人的魔術——把黑色的布蒙上去,咻地把黑布扯開,人轉眼就不見了。
把黑布蒙上去,蒙住湊崎紗夏的眼,也蒙住俞定延的眼,然後咻地一聲黑布就把兩個人扯開,再也看不見彼此了。
這該死的魔術......
第五十六章
她終究還是上了車。
並不是因為湊崎紗夏不害怕。面對深淵,能夠毫不猶豫就勇敢往下跳的人本來就不多。
她上車,是因為她需要知道俞定延的想法,她需要知道俞定延正在謀劃什麼,而且她也需要一次證明自己的機會。
說穿了就是湊崎紗夏至今還對俞定延的那句提問耿耿於懷,而沒有什麼能比讓俞定延親眼目睹更加確鑿的了。
第五十五章
一瓶小小的酸奶放在湊崎紗夏眼前。
湊崎紗夏看著它,並沒有往常那般歡迎的目光,她只覺得抱歉,甚至是對於這瓶小酸奶也感到無比愧疚。
耳邊聽著那個人在旁邊替自己從塑料裡取出吸管時窸窸窣窣的聲音,感受著那個人離自己越來越近,直到那隻去拿酸奶的手輕輕蹭上自己的衣袖時,湊崎紗夏下意識往旁邊縮了縮。
如今身分和處境同樣矛盾的自己實在沒有資格再出現在俞定延眼前,更別說是接受她的好了。
第五十四章
真愛可以使人在危機面前無所畏懼,但這樣的勇敢過後是會消退的。
世人只知曉這一句,卻不知後面還有一句話:而在多半時候,這樣的勇敢都是處於一個消極狀態的,因為人們寧願否定自己深陷危機,也不願付出真心換取愛情。
要有多麼勇敢,才可以在最絕望的深淵裏依舊笑靨如花?
湊崎紗夏覺得,自己在那所謂的「多半時候」都是勇敢的,因為她所想要靠近的愛情本來就是一種危險。
第五十三章
黃昏的空氣比任何時候都要好,白天太陽的溫度仍然殘存在那帘窗紗上,湊崎紗夏上前撥開它,抖擻出一陣被陽光曬過的香氣。
她伏到窗前,細細看著那片已經發暗的橘色,遠方有回巢的鳥雀吱吱叫,近處有輕柔的風聲慢慢吹,讓湊崎紗夏在不經意間緩緩沉醉下去。但她馬上意識到,這一閃即逝的鬆懈會有多麼危險。
拍拍自己的臉,好讓自己打起精神來。湊崎紗夏放眼看去,圍著周家別墅站立的人手似乎比平常多了些。人手太多,湊崎紗夏從來就沒有認清楚到底哪些是周子瑜的人,哪些是陌生人。
但說白了,這裡的所有人——包括俞定延、也包括孫彩瑛、更包括平井桃——都是該與自己為敵的人。
第五十二章
生活也算待湊崎紗夏不薄。
俞定延在湊崎紗夏每夜向著月光誠懇地祈求之下,痊愈進度總算有了些起色,能夠自己下床走動了。
想想也覺得荒唐,前不久才從那血淋淋的地下室逃出來,俞定延渾身顫抖胡言亂語的場面還歷歷在目。一轉眼,此刻自己竟然是這麼安逸地在草坪上跟狗狗玩著拋接飛盤。
俞定延又被拉去進行各種各樣的測試,既然沒有人陪湊崎紗夏玩,那麼她玩玩周子瑜養的狗狗總是可以的吧?
第五十一章
她不記得了。
呼吸過房間以外的空氣,湊崎紗夏感覺好了些。畢竟庭院裡空氣足夠的冷,也足夠讓湊崎紗夏冰封起亂竄的思緒,平復心情。
她想過了,如果這樣的人生就只是戲劇裡的某一幕,或是一本小說的某部分情節,那麼她真的很想把盤算這一切的傢伙抓起來好好問問:為什麼每次傷心難過的都是她?
那就讓俞定延也撕心裂肺、肝腸寸斷一次?